陆衍

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

某陆姓老人的空巢,好久不见。

老九门

在我的记忆里,师父漂亮的让人心悸。三尺红台,方圆之间便是他的天下,饶是我这么多年,也未曾超越过他一丝一毫,接手了解家之后,我的戏服就几乎是被我封在了床头的金丝楠木箱子里,和我父亲的骨灰放在一起。
自我记事起,师父就是长沙最红的角儿。能成了角儿的,怕是戏班子里百十人中的那一个,里面的辛苦,不是一句苦累能概括的。师父从不抱怨在那个动荡的年岁生活有多么辛苦,也没说过老九门所背负的担子,他总是笑,笑的三分媚骨,七分薄凉。我小时候觉得这笑容漂亮极了,偷偷学着,师父瞅见了,颇为无奈的揪了揪我的侧脸告诉我,“小花呀,别学我,你会比我好过活的。”言语之间我竟见他眸子里蒙了一层水汽,我手足无措的抱紧了他的脖子,不敢去看他的表情。他闷闷的声音从嗓子传出来“小花啊,有些事,一无所知才是最好的。”我当时傻傻的追问,师父未曾回答过我,只是笑的多了一分我看不懂的色彩。多年以后,我才明白他眼里那一分色彩,满是血泪,他说的每一句话,字字泣血,词词诛心。

风销绛蜡,露浥红莲,灯市光相射。桂华流瓦,纤云散、耿耿素娥欲下。衣裳淡雅,看楚女纤腰一把。箫鼓喧,人影参差,满路飘香麝。
因念都城放夜,望千门如画,嬉笑游冶。钿车罗帕,相逢处、自有暗尘遂马。年光是也,惟只见、旧情衰谢。清漏移,飞盖归来,从舞休歌罢。

关于ooc《他们活在我心里》

作为一个写同人文的,我想说,同人本身就是一种ooc,区别在于同人文ooc的程度不同,就像化妆可以改变容貌却不能够改变轮廓一样,同人文本身的创作就是更改着许多许多不同的设定,微妙的打着类似于擦边球一样的东西。对我而言,我能够更改的仅仅是人物所在的时间,空间,触发事件的概率,事件的结果,仅此而已,如果是彻彻底底的改变不如说是原创差不多。有很多人问我,你为什么写文会写着写着变得和大纲差很远?在我眼里,笔下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他们活在我的文字里,我的笔尖负责更加圆润的刻画出每一个人,他们活在我心里。